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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与独立的王国“我终究成了这群人里最缓不过神的那一个。” April 23 今天sy就要在北京现场了,转一篇晓舟的文章——《恶月照样升起》为了迎接独立摇滚教父的访华,这两天重温音速青年(Sonic Youth)同时躺在床上乱翻袁枚的《随园食单》,这不是什么达达超现实主义或混搭时尚的小伎俩,而是养生之道。没错,音速青年和《随园食单》都堪称养生宝典。音速青年论及朋克和前卫音乐二者时称:“在一堆垃圾糖果流行乐里,它们是洁身自好的奇葩,它们代表了爱的个体,鹤立鸡群,是神灵庇护的和谐之音和冥冥宇宙协调下的噪音。”《随园食单》序曰:“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圣人于一艺之微,其善取于人也如是。” 音速青年双脚横跨另类与主流、艺术与商业、前卫与流行、超现实与现实、混乱与秩序、狂暴噪音与优美旋律诸种矛盾对峙的深渊,他们启发了库特·科本,却以漫无止境的燃烧—从音速青年到音速中年再到音速老年—去超越青春刹那的爆炸和涅磐。看似分裂的、悖反的--霄与壤、雅与俗、贵与贱……--在其指间却如云卷云舒兔起鹄落,化相克为相生。谁说非得too young to die, too fast to Live,而不能尝尝长生不老丹?约翰·凯奇晚年还成天研究怎么吃蘑菇并且把蘑菇食谱教给约翰·列农呢!随园论及豆芽配燕窝:“以柔配柔,以白配白”, “然以极贱而陪极贵,人多嗤之。不知惟巢由正可陪尧舜也。” 音速青年当然是以刚配柔,至于“以白配白”,我的解释是“以披头士的白色专辑配格伦·布兰卡(Glenn Branca)的白色噪音”。4月23日音速青年北京现场的中国暖场乐队“晕车的车”(Carsick Cars)灵魂人物守望还有另一支乐队叫White,我猜可能正含有“白噪色”之义。然而除了赖以成名的白噪音,音速青年从来都擅长披头士白色专辑式的长青优美旋律。假如你嫌弃豆芽,那么燕窝掺白粉不失为随园食单之后现代版。《汉书》曰:“尧舜在上,下有巢由”,但巢父和许由二位高士如果换成陈胜吴广岂不更酷?口蜜而腹剑,白粉炖燕窝,月亮加砒霜,白上加白,披头士的白加格伦·布兰卡的白。尧舜在上,下有陈吴,“然以极贱而陪极贵,人多嗤之。不知惟陈吴正可陪尧舜也。” 音速青年可以翻玩极贵之约翰·凯奇,也可以翻唱极贱之麦当娜,约翰·凯奇和约翰·列农在纽约大吃蘑菇的时候,没准音速青年去抢过剩汤。他们是大时代最后的伟大杂种,是“地下丝绒”(Velvet underground)和“傀儡”(Stooges),也是格伦·布兰卡和MC5的混血儿,他们给朋克树立了先锋艺术家的范儿,又给先锋艺术家扯起了朋克的蛋,这话听起来都多矛盾,音速青年就有多牛逼。Nirvina专辑中我最喜欢的是他们用900美元录制的那张黑色的处女作,Sonic Youth我更喜欢早期的两张,也是黑色的。一张是《迷惑即性》—这个名字让人联想到瑟斯顿·摩尔(Thurston Moore)和莱迪亚·浪奇(Lydia Lunch)合作的一张唱片的封面,二人裸裎相见,却不似列农对洋子的小鸟依人,而是肉搏噪海,金·戈登(Kim Gordon)放任老公跟她的师姐欢合—他们都出自纽约“无浪潮”(No Wave),这就是为什么音速青年在日本的暖场乐队并非朋克,而是“无浪潮”狂人山冢爱。另一张黑色专辑更是激进无浪潮的噪音史诗,后来出版时被既自嘲又自傲地命名为Sonic Death,Nirvana成名后模仿之,在T恤上宣布:Grunge is Death。 Sonic Youth这个名字意味的不仅仅一支另类摇滚/吉他噪音乐队,更是一个青年反文化的传奇象征,是1950年代垮派和1960年代嬉皮的伟大杂种。音乐与文学双栖的李·雷纳尔多(Lee Ranaldo)曾屡次召集向凯鲁亚克以及垮派的大规模致敬,音速青年也为金斯堡和威廉·巴勒斯写过挽歌。为什么音速青年不会放弃摇滚而专攻前卫噪音?答案不只是因为他们始终是摇滚铁托,还在于李·雷纳尔多和瑟斯顿·摩尔一直是文青,他们像热爱纽约地铁的幽灵和花朵一样热爱诗歌。假如说音速青年摇滚的一面曾被金斯堡的豪迈和辽阔所激励,那么其前卫实验的一面则受启于巴勒斯的深邃和酷烈,金斯堡只是在巴勒斯影响下浅尝辄止,而巴勒斯却是以毒攻毒百毒成精,已经不只是吸毒,而是整个人进化为毒。这大概可用以比喻音速青年的噪音摇滚和噪音实验之间的关系和区别。 1969年,凯鲁亚克死了。1969年是伍德斯托克,但1969年也是查尔斯·曼森。关于“曼森家族”杀人案,电影远不如音速青年的一个MTV锐利—没有比音速青年这首《Death Valley ’69》(69年的死亡山谷)更能说明作为60年代精神的80年代传人,是该如何超越单纯的“爱与和平”,而胆敢向恶魔和死神索取人性的秘密和残酷的美。而在那张MV辑《Screaming Fields Of Sonic Love》,在《Death Valley ’69》的狂暴之后,《Shadow Of a Doubt》又重温了60年代的迷幻良辰。我们可以边听“妈妈和爸爸”乐队那首《加州之梦》随王家卫去冲浪,然后被音速青年的海啸吞噬!在专辑《Goo》封面的漫画上,一个小子说:“一周前我杀了我的父母后夺路逃亡……”而在1969年,吉姆·莫里森,这个1960年代的俄狄浦斯,也曾在《结局》中也唱出杀父奸母的梦魇,太阳照样升起,而恶月照样升起。 April 17 沉痛~~~又一起令人震惊的人道主义灾难!!!并且而这次的始作俑者是国人!
我们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当地时间16日7点15分(北京时间19点15分),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两起校园枪击案,凶手在学生公寓开枪杀害2人,两小时后,再次血洗校园打死30人,最后举枪自杀。布什称枪案令人震惊。凶手疑为持学生签证来美国的中国留学生,现年24岁。 April 12 庸人们
March 24 我们死了,而船还没沉呢,或者是未老先衰。3年的蛰伏,这次耗子又出洞了。
issac依旧是一副不按牌理出牌的唱腔,更奇妙的配器,更吵闹,更充满想象力和嘲弄。
比上一张《Good news for people who love bad news》更犀利。
07年以来独立音乐界对我的第一个馈赠。
所以我们死了,而船还没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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